可最终还是一个远走,一个停留。
时予没回教室,他懒得看数学老师的臭脸,便提前回了宿舍。
晚上十点晚自习结束,学生们一窝蜂涌进宿舍楼。
湖路路他们回来后看到时予坐在chuáng上托着腮冥思苦想,也不敢惹他,便悄无声息地收拾洗漱,准备上chuáng睡觉。
就在他爬上chuáng的时候,时予突然从下铺探过来,吓得湖路路跌坐在被窝里,直拍心口:“我去,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人吓人吓死人啊!”
时予不管他那套,自顾自问道:“湖路路,你说……我就打个比方,如果一个男的认识一个女的,然后呢,见着她就觉得紧张,她要是碰一下呢,又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你给我分析分析,这是怎么回事?”
湖路路听得双眼直瞪,他摸摸时予的额头,喃喃道:“这也不烧啊?”
时予一把扯掉他的手,催促着:“别整没用的,赶紧说。”
往chuáng上舒服一躺,湖路路翘起二郎腿,斜睨着时予说道:“你是不是傻,这都不明白?只有两种可能,一,那个男的特别恨那个女的;二,那个男的特别喜欢那个女的。”
“完了?”时予摸摸头,不解地追问。
湖路路晃晃脚丫子,“目前没有第三种可能,总不能是又爱又恨吧?哎,时予,你不对劲啊,快说,那个男的是不是你?”
时予坐回下铺,不理他了。他再次托着腮苦思冥想,觉得湖路路说得一句都不对,他怎么可能恨郑郝呢?他只是有点儿讨厌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