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刚要说话,却觉得脖子那有什么东西,很痒,他不禁抬手去挠,却越挠越痒,脸都有些泛红。
郑郝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掏出包里的湿纸巾说:“肯定是有碎头发掉进衣服里了,你过来,我帮你擦擦。”
时予这时候不讲究气节了,走近她,背过身等着。
看着面前瘦削却宽阔的肩膀,郑郝忍不住愣了愣。她捏着湿巾擦了擦,才发现时予这么高,她看不见他的脖子,只能踮着脚尖。
“要不你蹲下,我够不着……”郑郝说到最后简直觉得丢人,这太让人尴尬了。
时予莫名觉得舒心,应她的要求微微往下矮了矮身体,确保她能俯视他才停下来。
一阵清凉柔软的擦拭,那些碎头发被一根根的清理gān净。时予感觉好像有一条小蛇在他的脖颈□□,让他又凉快又紧张。
突然又是一下温热的触觉,郑郝的手蹭在时予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呼吸一滞。
“好了,是不是不痒了?”郑郝停了手。
她的呼吸落在时予耳侧,又是一阵莫名紧迫。时予匆匆站直身体,猛地转过身,看着矮了他一头的郑郝,第一次觉得难堪,末了终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郑郝也觉得此时不适合玩笑,便安静地点点头,不知为何,两人之间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烟消云散,只剩不能言喻的莫名情愫。
“那,我回家了,你回教室吧。”郑郝往后退了两步,朝他挥挥手,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时予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心中忽的生出一丝不确定,他甚至想追上去,继续跟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