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
司阳点点头。
我:“”
娘的!老子以为多大一只猎豹呢!敢情是只牙都没长的奶豹!!
我捏起小奶豹的后脖子,将它拎到眼皮底下:“本想感谢你从豹子嘴里救了我的,如今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啊。”
司阳眨眨她的桃花眼,做出十分真诚的样子:“很有必要的,这家伙是没牙,但它也会找吃的好不好,再怎么说,你也是个母的,还那么香,我要是不把你守着,说不定它把你当豹子娘在你身上找吃的。”
我感觉肺要炸了,将奶豹扔到他身上:“你大爷的!”
司阳:“不是我大爷的,是山里野生的。”
我直挺挺躺回地上。
司阳丢了奶豹,扑上来掐我人中,拍我脸:“香香姑娘别死,我还没给你缝伤口呢。”
这厮手劲儿忒大,我深度怀疑他是故意的。
在他的“□□”之下,我又睁开了眼睛。
他见我醒来,颠儿颠儿的跑去给我捧来了野兔肉:“快吃点,不然又死了。”
我白他一眼,拿过野兔肉狠狠咬了一口:“你死了姑奶奶也不会死!”
司阳点点头:“也是,一百多号人都没能杀了你,你是挺长命的。”
我皱皱眉,自己什么时候跟一百多号人干架了?
还没想出个名堂,就听司阳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被那么多人围在山里打?”
我叫什么名字?嚼两口兔子肉,皱皱眉,又嚼两口肉,再皱皱眉,最后我放下兔子肉,抱着脑袋使劲想:我叫什么名字?
半晌后,我不仅没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反而想的脑袋快爆炸了。
我痛苦的嘶吼一声:“啊!!!”
司阳赶紧拉开我的手:“不着急不着急啊,先吃肉肉。”
心里一丝恐惧浮上来,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闪过一些画面,却没一个片段能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