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自己裙裾飞扬的踏着木桩和树梢轻舞飞扬;又看到自己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飞檐走壁,腰上还别着一支精巧的□□;还看到自己握一把三尺青锋剑与人对峙;还看到自己一枪爆了某人的头
我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喊:“吃饭了。”
我又听见一个冰冷的男声说:“吃完饭动手。”
脑子里越来越乱,我看不清身边所有人的面孔,分不清身边所有的声音。
我习惯的将手伸向腰间,腰里什么都没有!
司阳偏着脑袋问我:“找什么呢?你身上应该没有兵器了吧?我都摸过了。”
我捶捶脑袋:“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司阳默了默,随即指着我道:“你说说你,有什么用?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我实在没心情搭理他,默默的嚼着被他烤得半生不熟焦了皮的野兔肉。
哐当一下,金属的撞击声将我拉回现实。
司阳不知从哪里踢出来一把剑。
我一眼看过去,正是刚才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把与人对峙的剑。
我呆呆的拾起长剑,询问的看向他。
司阳说:“你的,你晕过去之前死死攥在手里,我费老大劲儿才从你手里拿出来的,还你了。”
我哦了一声,缓缓抽出利剑,发现靠近剑柄的位置,刻着一个“叶”字,是我的名字还是姓氏?不得而知。
司阳凑到我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香香姑娘,我给你缝伤口吧?”
我将剑插回剑鞘,转头看他一眼:“这荒山野岭的,怎么消毒?要是感染了我岂不冤得慌?”
司阳想了想:“也是,我这除了银针,也没有能穿线的绣花针啊,走吧,我带你去镇上。”说着就来扶我。
我将手搭在他肩上,他环着我的腰,将我大半的身子揽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