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开卫律腰间的衣服,要从她的腿上下来。
卫律却把帕子一扔,大手掐握住桑榆的腰。桑榆的腰上有了小肉肉,触手一片绵软。桑榆下不去,在卫律的腿上挣扎了几下。
军队里最近有冬训演练,卫律近半个月来都十分地忙。有时候甚至不能晚上回家,只能在军营里住一宿。
她看着桑榆luǒ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那上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她的印记了。
“我有东西送给你。”桑榆仰头对卫律说道。
“什么东西?”卫律低头问道。
“手套,保暖的。它可以保护你的手不受冻伤。”桑榆答。她想从卫律的腿上下去拿。
“嗯。明天去拿。”卫律看出了桑榆的意图。
“啊?”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做。”卫律搂住桑榆向chuáng后倒去。
第二天早上,桑榆起来的时间比往常晚了许多,几乎临近中午了。
她动了动自己酸痛的脖子,整个人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棉被上。
腰间拦着一只手,桑榆整个人都往手的主人靠去。
卫律正椅子chuáng头看书,见桑榆醒了,她把书放下,伸进被窝里揉着桑榆酸痛的腰。
桑榆舒服的哼哼,把头埋在卫律的腰间。
揉了一会儿腰,桑榆看见卫律从chuáng头拿了一个瓷白的小药瓶,在手心里倒了点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