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收完最后一针,把竹针和剪刀放在身旁的针线篮里,拾起两只手套在眼前观看。
考虑到全指的不是十分的方便,会降低手指握兵器的敏感度,桑榆做了一副半指的手套。
桑榆把自己的手伸进去试戴了一下。柔柔的,暖暖的,手指一下就感觉到了温度。
晚饭时分,桑榆按捺不住自己欣喜的心情,跑到大门口去等待。
夏草撑着伞站在她身后,看着天空越来越密集的雪花,“夫人,这雪越下越大了,外面挺冷的,我们去大厅里等吧。”
大雪阻挡了人的视线,桑榆目之所及全是雪花,她跺了跺自己的脚,“再等等吧。”这么大的雪,她想第一时间看见回府的卫律。
轻微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卫律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桑榆的视线里。
“这么大的雪,怎么站在这里。”卫律下马上前来到桑榆身边,接过夏草手中的伞。
桑榆把卫律没撑伞的手捂在自己的手中,入手是一片冰凉。
“我等你。你的手这么冷。”桑榆说着,用自己的手搓着卫律的手。两人慢慢向前走去。
“冬天,都是这样的。”卫律应了一句。
桑榆心疼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这样下去你的手会受伤的。”
两人来到饭厅,饭菜已经摆上桌了。大雪天里正冒着热气。
……
洗完澡,桑榆头发湿漉漉的。卫律拿过一旁的帕子帮桑榆擦gān。桑榆坐在卫律身上,玩着她亵衣上绣的图案。亵衣不厚,她的手指隔着衣服在卫律的腰上划过来划过去。
卫律的手擦着擦着,就来到了桑榆的颈子上。桑榆缩了缩颈子。
“我痒。”桑榆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