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衍眉峰微挑,“姑娘不妨直言。”
“长孙家灭门之事虽已有定论,但我知道真凶仍然逍遥法外。”
“哦”苏衍已有了十分的兴趣,认真倾听。
“刑部只凭府中财物洗劫一空,便将长孙家屠门惨案定为悍匪所为。但那伙贼人行动有数,动作gān净利落,绝非一般悍匪粗蛮的做派。”
姜云犹疑片刻,“不知大人是否知道万金方?”
苏衍神色微变,旋即平静,“万金方?”
“大人难道不知?”
苏衍犹疑道:“或许是太医院的某个方剂?这要待我去太医院仔细查过才能确定。”
姜云抱拳,“此事事关重大,请苏大人看在昔年同门情义,替长孙大人洗雪沉冤。”
苏衍蓦然正色,“我与师哥情同手足,如何能置身事外,姑娘你先回去,苏某必定尽心竭力,查清此事。”
姜云回到青竹医馆,长孙十一正站在烛火下,提着戥称抓药,见姜云回来,开口问道:“怎样?”
“苏衍虽然并不知道万金方的真正含义,但他已答应帮忙详查。”
长孙十一闭了口,专注地看着桑皮纸上堆起一丘丘药材。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姜云忍不住问道。
“等。”
“能等到什么?”
“无论是什么。”
姜云凝重地看着长孙十一,“你有没有想过结果?或许,苏衍并不是真心地想帮你。”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