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做?”姜云凝注着他。
“你去一趟太医令苏衍的府邸。”
“你要让他帮你查?”
“母亲在临死前拼命将这三个字写在我的手上,可知这三个字一定藏着极重要的秘密,或许事关真正的幕后黑手。而知道这三个字真正含义的,恐怕只有苏衍,年少时,他曾与我父亲一起学医于三平先生门下,又在太医院同僚数十年。”
长孙十一说话间,递过一枚黑铁令牌。
姜云接了,见令牌正面是阳文的“三平”,背面绘了草叶。
不再多言,收好令牌,束紧腰封,显出身体利落的线条,把弯刀挂上腰畔,往屋外浓稠的黑夜走去。
“等等。”长孙十一似有话要说,姜云驻了足背对着他,“我已没有别的办法。”
已过二更,冬日的寒风利刀般割在脸上,姜云一身黑衣,轻捷地穿行在清冷的巷陌中,仿若机敏的灵猫。
苏府出现在前方街尾,铺满huáng铜钉的朱红大门,两侧的护法神狮威严神气,门楣上燃着硕大的灯笼。
姜云敲了门,递进“三平”令,很快,苏衍亲自迎了出来。
姜云心中稍安,跟着苏衍进了书房。
这位现任太医令苏大人是个和气亲切的长辈,颌下一缕长须,显出几分儒雅的书卷气。
他犹疑着开口,“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身份”
姜云道:“大人只需要认识“三平”令即可。”
苏衍微微颔首,“所以,长孙家尚有血脉在世?”
姜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苏衍也不恼怒,面露悲痛,叹息道,“若还有师哥血脉,我此生无憾了。”
“此次动用“三平“令,乃是有事相求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