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一场盛开的,纯白色春日。
陆绒跟在顾临深身旁,拉了拉脖颈上的围巾,米白色绒毛围巾紧紧地裹着她的脖子,露出白皙的脸颊,还有一双乌漆漆的瞳孔。
顾临深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我在想,真好呀。”陆绒一笑,两侧的酒窝深深的,她伸手戳住,朝着顾临深吐了吐舌头。
“好什么?”
“因为你终于在我身边了。”陆绒腻起来一套套的,什么害羞什么矜持,她只想肆无忌惮地挥洒着甜蜜。
本来嘛,趁着青春年少尽情挥霍,就是一种幸运。
顾临深微微勾起薄唇,略带着些弧度:“嗯。”
他一向寡言少语,陆绒也不指望他能说出来什么好听的话。毕竟他是顾临深,要是说起甜言蜜语,她才会觉得奇怪。
人行道上湿淋淋的,陆绒走得太快,顾临深拽住她:“慢点走。”
她“哦”了一声,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街边的小店关着门,热气朦朦胧胧地印在玻璃上,依稀还是当年的模样。
陆绒远远地瞧见了那家川菜馆,兴奋地转过身:“你等等!我好想吃烤串!你等我去打包一份!”
还没等到顾临深回答,她就一溜烟儿地跑了过去。
“老板娘!”
陆绒冲进去的时候,老板娘正忙忙碌碌地数着钱,厚厚的一叠,看起来生意红红火火的。
“呀,你……你不是……”老板娘放下钱,眉开眼笑的,“上次才看见你,这次又回学校来啦?”
末了,老板娘好奇地看了一眼她的身后。
“你男朋友呢?”
陆绒哪知道她记性这么好,吐了吐舌:“没有没有,我是想来打包一份烤串的!”
老板娘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你还是要特辣的吧?”
很快,老板娘打包好走了过来,递给她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感慨道:“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不容易啊!”
陆绒倒是觉得顾临深才不容易,好好的一朵高岭之花,硬生生地被她连根拔了个干净。
“上次我还没跟你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这次我说什么都得告诉你。”老板娘谨慎地看了一眼周围,朝陆绒招了招手,“过来,我悄悄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陆绒也有些好奇。
“你知不知道,以前你每次来吃饭的时候,他就跟在你后边,喏,就坐在那个位置上,正好是个角落,还可以看见你,你说说,我都看不下去了,哪有占有欲这么强的男朋友啊!”
老板娘似乎替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