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妆的心中有一个疑惑,嵇玄的武功明明那好,身边又有这么多的身怀绝技的部下,怎么会被裴储重伤,甚至昏迷不醒。
嵇玄默默点头,看上去有些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他是不愿意让段婉妆插手的,这其中的纷争太多了,段婉妆本是个事外之人,要是参合到了他们之间,说不定每日都要面临危险。
这几个月来,他除了私底下在偷偷的准备事宜,更要时时刻刻都防备着裴储的突袭。
身边的部下渐渐的稳定下来,身份可疑的也全都被赶了出去,可就算这样也还是耐不住裴储对他们内部的了解,总能给他制造一点“意外惊喜”,若不是大家警惕,可能随时都要被灭亡。
这一次也是,他本带着三个幕僚要到药都闵城去,却不知怎么被裴储的人得知,从京城一路对他们展开求追不舍的刺杀。
幕僚全是文成武不就,手忙脚乱的逃着,嵇玄一人护着另外三人,仅仅以一条手臂受伤的条件解决掉了所有的刺客。
说起来还是十分英武,但受伤了也是事实,段婉妆不说,但心里却觉得如同刀割。
“为什么?”她沙哑着声音开口,眼帘低垂,听不出是何情绪。
若说上一次是裴储突如其来的偷袭得逞,那这一次又怎会还有能耐伤了他。
嵇玄淡淡笑着,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想要插科打诨应付过去。
而当他看到段婉妆的面容时,却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