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如果两年后,有一个人不巧跟你考上了同一个学校,那么你愿意试着跟他谈个恋爱啥的吗?”展一鸣郑重其事地问。
张若禹怔住了。
我昨晚到底说了些什么?
难道我表白了?
啊!
这种蠢事怎么能发生在喝醉的时候呢?
但是好像更难回答的,是当前的问题。
“嗯。我可以。但这种事情,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这几个字说出去,对张若禹来说,实在是费了老劲了。但是把问题后延,是唯一的办法。把这个话说出去,张若禹也许可以安心下来,做一些真正符合自己职业道德的工作,把这位学渣的成绩好好往上提一下。
但是当他说出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世界改变了。
“那你,要帮我。”展一鸣非常诚恳地说。
“帮什么?”
“帮我成为你学弟。”
“那你得配合!”
“那我一定非常配合。”
“那我们还得看事实。”
两个人正说着,电话响了。
☆、解不开
“哦,张老师,你快来吧,你家里出了事情了。”
是保姆打的电话。
张若禹忙撇下展一鸣,往外走。
“怎么了?”展一鸣问。
“没事儿,你回去上课,我去看看我奶奶。可能发病了。”张若禹说。
张若禹蹬着自行车,恨不得以蹬出嫦娥奔月的速度,带着巨大的忧虑。
到了家里,奶奶倒是没什么事儿,就是被刘大胆吓得瑟瑟发抖,姑姑张改男铁青着脸,脸上又增加了几道新的伤疤。
“小子,你出息了哈,有钱雇保姆了?怕不是你姑给你的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