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禹脸就红了。
“果然喝酒误事。”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喝醉了好,比做梦都好,喝醉了啥都有。”
展一鸣继续打趣。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已经不想活了。”
张若禹打断他。
“麻烦您把脸转过去,我去衣柜找一身衣服穿。另外,为了以防这种蠢事以后再发生一次,我必须要告诉你,那个沙发放下去之后,是一个单人床。如果我喝醉了,请把我扔在那上面,不要让我跟你睡一个被子。”
“唔……你这么讲究的呀!昨天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展一鸣笑嘻嘻地说着,把脸转了过去。
“唉,笑吧笑吧,反正我天生就是一个笑柄,也不差这一个。”
张若禹一边穿衣服,一边喃喃自语。
“你才不是笑柄。”
展一鸣郑重其事,严肃认真。
“哈?还不是笑柄,信誓旦旦地去喝酒,结果三杯倒,倒了就算了,还撒酒疯,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胡话。幸好就当着你一个人的面,要是当着好多人的面,我估计我能当场辞职。”
张若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展一鸣也倒了一杯。
“没有啦,你没有撒酒疯。”
展一鸣说。
“反正我现在还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等会儿我想到了,可能会羞愧而死。”
张若禹说。
“不过我有个问题。”
展一鸣又恢复了冷静。
“我想知道,你介不介意你的学弟追你?”
“?”
“???”
“?????”
张若禹一个大问号,难道我昨天晚上还聊感情了?表达了自己拒绝接受年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