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拾掇妥当,邵钦对晏广义说:“兄长,余东羿已醒,我们从今日起上马,开始加快步程赶路。”
晏广义觑了一眼余东羿,只点头对邵钦说:“善。”
于是邵钦决定与晏广义共用一乘,他用结实耐磨的麻绳将晏广义的上身的身躯捆在了自己的肩背和腰上,而后令余东羿独自驾驭另一匹马。
“出发!驾!”
原野上风声呼啸,夹杂着马蹄踢踏。
就这样日夜兼程接连赶路了九日,在这个星夜,两马三人来到了晏国覆灭前与西夏国接壤的边境。
天地自然玄妙,气候变化莫测。这边境处的山坳后,竟是密密麻麻一整片的茵绿树林,人行走在荆棘间,脚底踩不着平底,抬眼只有厚厚遮盖的树荫,望不见天光。
披荆斩棘,往林子深处再走了一阵,邵钦敏锐地察觉到某处树干上刀刻的痕迹。
“是温九留下的,”邵钦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地用匕首将那记号抹花,而后沉声对晏广义道,“他们来接应我们了。”
余东羿眼尖,笑道:“我瞧这标记不对啊,怎么还多了几道?难不成你家温九还请了外援?会有拜月族的圣女来接吗?”
“闭嘴!”邵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