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也是,哪怕余东羿再怎么在床上把人给翻来覆去弄过三年五载的,他总不能忘了邵钦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多的肌肉壮汉。这样被八块腹肌的大奈娇妻锤了胸口什么的……

唉。余东羿摸了把脸,缓缓撑着地坐起来,杵着膝盖松散地看他:“哭够了没?哭完拉我起来,再给我裹裹伤。”刚那一拳他喉咙上的伤口都给裂开了。

两人间死一般的寂静了一阵。余东羿迎着太阳,仰头看向背光站的邵钦。

邵钦捡起水囊掐开盖子倒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才闷闷地吸吸鼻子说:“你算我哪门子最后的亲人……”

他蹲下来,给他裹伤了。

余东羿歪斜着身子倚靠着行李,一边任由他裹伤,一边在一旁哂笑着说:“睡了十五年的夫妻还不算吗?你是洒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唔,硬要说大轿倒也没有,总之是洒家把你给娶回来的。我此生亏欠你许多,若有来生再娶你,保证八抬。”

邵钦听得又要扬起手,余东羿连忙笑着去迎他巴掌说:“哎可别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以忱总该有些容人之量的不是吗?”

邵钦高悬在空中的手掌只略微顿了一顿,接着仍响亮地扇了他一掌说:“你抵罪的玉玦上次已经使了,本将尚且没有余量去容忍一个亡我家国之徒。”

余东羿只得委屈地遭了一拳又受了这一巴掌。

419在背地里笑得:【吭哧吭哧吭哧。】

话虽如此,天光大亮之时,邵钦仍然口是心非地主动帮余东羿洗脸擦了身,非但如此,他还给余东羿熬了汤药,又煮了肉粥。

待余东羿吃饱喝足后,邵钦才去唤醒晏广义,又是帮兄长操劳一番晨起的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