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无咎的内功是大照皇|庭内出了名的阴狠毒|功。

眼下,潘无咎迷朦着眼,难耐地扑弄着自个儿的身体,还三下五除二把余东羿系好的衣裳又揉得一团糟。

美人公公手上乱来,衣袋缠成结,他气息奄奄地就更解不开了。

余东羿看不过眼,伸手去:“放着,我来。”

余东羿摆弄了半天,死结成团,他愣是没解开。

自个儿打好的裤腰带倒把自个儿绕进去了,余东羿不服气,接着上下其手地解。

潘无咎抬掌摁住余东羿的脑盖儿,朝天昂了昂下巴,拉长脖颈线,欣慰道:“慎儿如此关心叔叔,叔叔能不能认为慎儿……也是在意咱家的?”

余东羿吊诡地抬头,仰望了潘无咎一眼,这才猛地察觉自己埋头钻研九千岁裤腰带纠缠理学的模样,像极了在给九千岁……

“想多了!”

余东羿拍了拍巴掌立起身来,直接端了烛台到潘无咎跟前,把那个被俩人蹂|躏过的死结给燎掉。

好,腰带解开,衣领松了。

余东羿扔掉烧碎的布头头,朝潘无咎翻了个白眼:“您莫不是忘了咱俩有仇?”

潘无咎才不废话呢,衣衫落了,他疯|癫地凑上去缠着余东羿又打一架。

好嘛,今夜再逢两度开花。

二回合结束,止戈散马时,余东羿搂着人歇了会儿,斜眼一看,月升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