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拉潘无咎手臂, 他手就伸出去。扛潘无咎大腿,他腿就蹬起来,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看着倒乖眉顺目, 可九千岁偏偏就是不作为。
在宦海浮沉,能指点江山、掀起腥风血雨的大人物, 这会儿倒像透了一只没主见的、温顺的猫。
余东羿打了个寒颤,不走了,脚尖一转又背着人回屋里。
他一掌上去凑开潘无咎的大|腿|根,再把人推挤到榻上,定了定神问:“做可以,但您得先讲清楚。吃的什么药?做什么的药?药性是凶是缓、是平是烈?别明儿一早大太阳一照叫人发现您死在榻上,我余慎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眼瞅着潘无咎要开口,余东羿又补了一句:“叔叔素来最擅长撒谎骗人。可您若为了一次吃够本故意吃了尽兴的药,就为了假瞒慎儿引诱慎儿偿|身。慎儿也不介意用别的法子,让您羽化登仙……保证永生难忘。”
“哈,这么一听,咱家倒舍不得说真话了。”
潘无咎笑得全是气音,一句话隐晦婉转地喘了三口气。
“不过你大可放心。咱家便是骗尽天下人,也不忍心欺瞒你的,余慎。”
余东羿没被他绕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非得逼潘无咎说出个好歹。
潘无咎弯了弯眉眼,妥协了:“不是夷愉药。”
“咱家也说过,几日前咱家与邵钦小会切磋了几许,所以才受了些内伤……”
余东羿挑眉,插嘴:“嚯?打输了?”
潘无咎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
“好吧,平手。”余东羿抬双手立起掌心,表示无辜,“您说这药跟内伤有关?用来疗伤的?”
“算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