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她。
然而开口时,却仍旧是一副温煦礼貌的口吻。
“好孩子,你还没回答叔叔的问题,这个纹身,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
裴拾音消化完他如神经质般呓语的说辞,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被愤怒烧透——
那她之前算什么?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叔叔是在逼供我吗?”
宋予白原本以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应当高兴,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反应。
他有些失落,也有短暂的不解。
但是没关系,他不会怪她。
他永远也不会怪她。
他会永远爱她。
他会永远对她温柔。
他对她会像掌心的珠宝,珍之爱之。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亲自去问他。”
一个已经完全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宋予白,几乎让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他沟通——
他像是已经不具有正常人的脑回路和思维方式。
他多年的教养、伦理道德和自控自持,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