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要怎么说才有意思?”

“做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就不需要说有意思的话了!”

……

他抬起头,报复地一口咬在以哲肩膀,非常用力,非常狠!

“啊!”以哲疼得甚至想要打人,“咬破了!”

“爱的极致不是死亡,是疼痛!”

以哲不再温柔,“这个时候玉大人嘴还是这么硬吗?!”

“……”

……

两人洗澡,以哲噘着嘴,指着自己肩膀,“你看看你给我咬的,都咬破了,你怎么这么狠?”

“所以怪我了?”

“暴君!施虐狂!你迟早把我气走!”

“走快点!”

“不。我偏偏就要在你身边榨干你……”

周六下午。

玉恒青和以哲从云贵回到蜃城。

两人拖着行李到了公寓楼下,有一辆搬家车挡在公寓楼单元门口。

行李箱卡在车和台阶中间,上不去,以哲不满,“这车停的!当这是你自己家门口呢?”

单元门里莫凯盛走出来。

玉大人一愣,心想:“他不是搬走了?”

以哲看见莫凯盛,当做没看见,嘴上却在撒娇:“玉大人,问问管理员,谁搬家,挪一下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