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恶心的……我们去山里吧……找个没人的地方……”
“年轻人整天脑子里都是什么……”
“是你啊。”
“你再整天这么花言巧语的,我都要当真了。”
以哲突然生气,“什么花言巧语?我是认真的!”
玉恒青笑笑,“好,认真的。”
以哲竟然转身走了。
玉恒青站在原地笑他幼稚,趁着他还认真,自己干嘛总说这些扫兴的话呢。可他就是忍不住反复试探、反复考验,心里明明很喜欢,嘴上却丝毫不肯承认。
以哲忽然又返回来,“玉大人,你说我不认真,明明就是你在逗我玩!”
“我……”
酒店房间。
玉恒青吃了红景天,早早躺下,他还在高反症状里,头晕恶心,非常不舒服。
以哲洗澡出来,湿淋淋的头发,水滴在玉大人脸上。
“去吹头发啊……”玉恒青推开以哲的脸。
“不……”
“不行。我头晕,很难受。”他想推开以哲。他今天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又晕,没力气。
“你白天说我不认真……”以哲从耳边吻到脖子、锁骨,“咱俩到底谁不认真?”
以哲在他身上发泄着不满,“你跟那个不忠的忠犬,一拖就是两年多,我说过什么?”以哲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疼啊!”玉恒青打了他一下,“你在剧组人缘混得也不错啊?人见人爱的……”
“那都是正常交往!”
“正不正常我也不知道啊,你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剧组。”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