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视她如无物,把她晾在了一边。
钟知微原以为,他来这儿,是为了狎妓,先下看来,他怕是存心来这儿羞辱她。
风月场当中摸爬滚打起来的人,为人处事自是滴水不漏。
曲六娘偏头瞧了瞧钟知微,没有回答贺臻的话,而是出言提醒道:“贺郎君,你要等的娘子来了。”
贺臻闻言,这才抬头瞥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钟知微,但他话题没变:“别的不急,你先说说,我若是做香囊,做什么样的最好?”
钟知微终于相信了三分,贺臻兴许真对因为对百工技巧上心,这才入的少府监,可让她来这儿等着,只为制个香囊?
钟知微冷声开了口:“贺诸冶,我大费周章过来,不是来把时间浪费在,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上的。”
贺臻写写画画的手停住了,房内安静下来,几乎落针可闻。
“那什么是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贺臻忽然看了过来,“人这一生,不过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钟知微,你知道我最厌恶你什么吗?”
“不是你的迂腐你的守礼,而是,你钟娘子站得太高了,你看不见人,也看不见你自己。”他的语气平淡,照旧是他平常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可两句话,却叫钟知微词穷语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