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胡男子附和着摇头叹道:“怪人一个。”
两人正说着,楼阁窗边那位他们所谈论着的对象,猛然起身回头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人随即如同被抓包一般噤了声,这个距离,他应当是听不见的吧?
他们转过身低头,状似研究桌案上的酒水般,不再望那边瞧,可架不住来人硬要往这儿来。
平稳的脚步声在一片喧闹中并不突出,却又叫人无端挂心,赤红色衣袍的主人转眼间就走到了两人身旁,场面一时尴尬起来。
蓄胡男子率先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道:“贺公?有何贵干?”
来人没说话,年轻男子没好气出声道:“贺臻,干什么?说话!”
来人还是没出声,他弓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似在等待什么,蓄胡男人憋不住了,他叹了口气道:“贺公,在下失言,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年轻男子已然恼了:“贺臻!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不过陈述事实罢了。”
来人终于开口,他声音含笑,佯装无辜道:“我说什么了?我不过是来喊你去游街罢了,你们方才在说什么,我可没兴趣打听。”
那人一句话说完,悠悠然转过身似回了原位,而僵在原地的年轻男子闭目片刻,他来回几个深呼吸,将将才把方才心头郁结的那口气吐出来。
还没待他开口说话,他胸前却忽又一沉,一个鎏金长杯随即滚落在地,而他胸前衣襟相应湿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