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郎似越发惶恐不安了。
阿策觑着他的神色,语气稍重,“你有命案在身,屋主又嘴碎,万一给她举发,我们受牵累也罢了,你的小命必定难保。”
陆九郎局促的捏着茶盏,“是我给恩兄添了麻烦。”
阿策宛如给胡娘子附身,又哄又吓,“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替你一洗冤屈。”
陆九郎适时的现出惊喜。
阿策随即道,“富商冯公要举宴,城中众多高官都会到场,若能听声找出害你之人——”
陆九郎贴心的接口,“我就能洗脱冤枉,重获生天,恩兄这个法子极好!”
阿策本打算软硬兼施让这小子听话,没想到他如此配合,大喜道,“正是如此,不过你这模样不好进冯府,必须有所掩饰。”
陆九郎乖巧之极,“可以用入城时的法子。”
阿策一想又有些犹豫,“马车里暗,容易混过去,白日恐怕没那么容易。”
陆九郎主动化解了顾虑,“我以前常给亲娘梳妆,熟悉女人的姿态,只要施些粉黛,嗓音捏细些,绝不会被看破。”
说服出奇的顺遂,阿策心满意足,终于放过陆九郎,将他送回榻上休息。
少女已经明白兄长的想法,私下道,“你想借机将他弄进冯府探查?太冒险了。”
阿策不是没有权衡过,“冯府要人甚急,一定不会细察。除了这场宴会,哪还有机会接近众多高官?西棠阁当天也要送人过去,我趁机混入,宴会结束前将他弄出冯府,躲去裴家的据点,旁人就查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