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只觉无奈,“她到底怎么瞧的?陆九郎都比我更像美姬。”
阿策啼笑皆非,按着妹妹的头故作凶态,“回头就将你提脚卖了,看哪家大户敢收。”
兄妹俩笑做一团,阿策轻松片刻又拧了眉,“闭城令一下,长庚他们进不来,只能倚仗裴家的人了,既然有线索,我还是想探一探。冯公要大宴高官,倒是个极好的机会,如果能——”
阿策的话语蓦然一停,凝神想了片刻,突然去了陆九郎养伤的屋子。
陆九郎闻声而起,方要客套,阿策劈头就问,“恢复得如何?应当是能下榻了。”
陆九郎答得谨慎,“虽还有些牵痛,想来无大碍了。”
阿策平时替他换药无甚闲话,此时突然关切起来,“不妨走几圈试试?”
陆九郎一点也不想动,硬给阿策架起来行走。
阿策很是欣慰,“果然已经好了,初时可能略为不适,多走走就妥了。”
陆九郎被拖着在院子转了几个来回,只得道,“如恩兄所言,确是好多了。”
少女冷眼旁观,不动声色的倒了一壶茶。
阿策也不让陆九郎回屋,按在庭中的竹椅上,往他手里塞了盏茶,“你这伤养好了,通缉还没撤,当下危险得紧,有想过往后怎么办?”
陆九郎现出迷茫又怯懦的神态。
阿策叹了一口气,“原本还能设法将你送出去,谁知下了闭城令,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