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又连忙去端了合卺酒过来,请两位新人举杯交饮,寓意苦尽甘来。
随后便是端上剪刀和锦囊,这是吞州的婚俗,结发礼,新郎与新娘各娶一缕发髻挽结成双,置于锦囊,寓意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最后便是撒帐赐福,喜娘口中念着赐福语,而两位新人则是执手并坐在一处。
等到一切礼成,屋内的人都退了出去,只余下江瓷月和裴砚安二人。
江瓷月感觉两人交握的手心隐隐有些出汗,她有些紧张。
“饿不饿?”裴砚安先开了口。
江瓷月摇头。
“累了吗?”
江瓷月还是摇头。
裴砚安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江瓷月都只是摇着头或是点着头。
他有些忍俊不禁,“我看起来像是会吃了你吗?”
江瓷月羞赧着咬唇,“你、你不需要出去应酬吗?”
裴砚安轻叹一声,“有些不太想去,但又不得不去。”毕竟宴会上来了位有分量的。
江瓷月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声音软糯糯的,“那你早些去早些回来。”后边的话说得轻,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裴砚安抬起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而江瓷月这一等,便是等到了晚间。裴砚安回来时身上沾染了一些酒气,神思也不复清明的模样,被人搀扶着在婚床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