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拜堂之时,江瓷月瞧见了一把空椅子,裴砚安悄悄告诉她高堂之位不止有他的父母,还特地给江瓷月的阿娘也加了一座。
盖头下的江瓷月没忍住红了眼,而后同他做完了后边的礼数。
婚宴上宴请的大多是江瓷月来此后认识的一些街坊邻居,当然也有些不请自来的。
譬如于镜涟,譬如朝中官员,譬如——当今陛下。
不过这些人今日也没有打搅婚事,就像当真是来祝贺这一对新婚佳偶的,还备上了厚礼。
小陛下更是对着江瓷月喊了一句师母,只是江瓷月盖着盖头瞧不见人,更不可能认识他,还以为这真是裴砚安从前的学生。
礼成之后,澜音和喜娘带着江瓷月进了洞房内。
“夫人,您饿吗?公子说了,您若是渴了饿了,不必拘于礼数。”澜音说道。
“诶呦,夫人的郎君真是个疼人的。”喜娘笑着说道。
“好,我知晓啦。”江瓷月笑着回答。
还没坐多久,外边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喜娘见到裴砚安现在进来后便开始履行流程,将喜杆递送到裴砚安面前。
细长的秤杆跃入江瓷月眼中,而握住它的指节干净修长。
喜帕渐渐被挑起一角,露出下方江瓷月的面容。
柳眉弯弯之下一双杏眸春水清波,朱唇皓齿,双颊粉若桃花,楚楚动人。
抬眼看向他时,更是动人心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