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现在?”
裴砚安收回手垂眼看着她,“是,人已经带到这了,稍后会将她押去廷尉寺。”
江瓷月没想到居然还将人带到这里了,她看了看怀里的小豆包,心中有些犹豫。
“她对你犯下的错可不只有你知道的,还有你不知道的,浴佛节你差点掉下画舫也是她做的手脚。”
江瓷月虽然心中也有过猜想,真被告知后心中反倒不怎么惊讶了。
“那我去见见吧。”
屋内,安玉珊双手被绑在身前,发髻虽有些散乱但她身姿依旧端正,安氏的女儿纵然落魄但姿态也依旧傲慢。
角落里静静站着两名看守她的侍卫。
背后紧闭的门骤然被推开时,安玉珊甚至不屑转头去看来人,“你们抓我,难不成是想让你家大人和那位不知所踪的‘夫人’同我道歉不成?”
这些话都没有得到回应,只是传来了门重新被关上的声音。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却不曾想见到了一个阔别已久的面容。
“是你?”安玉珊嗤笑一声,“原来‘夫人’是回来了,所以这是枕边风吹多了,特地让裴砚安将我带来,好让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回不成?”
她说‘夫人’二字时带着无尽的嘲讽,好似在看一个什么笑话。
“就你这无权无势的身份,真以为能单靠裴砚安的喜爱而爬上那个位置吗,别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