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轻轻握住她的手,“阿娘就当你答应啦。”
她说完便去翻找出更为厚实的鞋袜和小帽子,都是阿婆走前给她的。
小豆包也乖乖躺着任由江瓷月给她穿上那些厚实的小物件,到最后她能露出的便只有那一张白净软乎的脸。
江瓷月帮她穿好后满意地笑笑,又将自己也裹得严实,才弯腰将小豆包抱起走向屋外。
外边此刻没有下雪,院中也没有其余人,她抱着小豆包走向那棵盛开的红梅。
小豆包侧趴在江瓷月的怀中,眼睛只目不转睛瞧着她,无论江瓷月同她说什么,都赏脸地笑着出声。
不过江瓷月只顾着白雪压梅的景色好看,却忘了这其中也有些“风险”。
一个仆从远远瞧见树下的母女俩,突然出声道,“夫人!那树上的积雪还未敲打过,小心压不住掉下来。”
江瓷月经一提醒才幡然醒悟,连忙准备抱着小豆包走开,可偏偏不赶巧,这时吹来了一阵寒风,有几抹雪飘着散在江瓷月的手上,她连忙低头护住怀里的小豆包,匆匆往外走去。
却不曾想直直撞入了一个带着热意的怀中,那人及时搂住了她,将她和小豆包都圈在了怀中。
“雪地路滑,走慢些。”
江瓷月一抬眸便与裴砚安的视线对上,他嘴角甚至露出淡淡笑意。她被这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不太自在,微微往后靠了靠。
“你怎么来了?”
裴砚安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雪,“安玉珊带回来了,我来带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