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抿嘴,“不用,我可以。”
若是换做从前,裴砚安定然是会强拉着人回去,但现在他也只想想罢了。
青衔那边几乎已将人都清理干净了。
本还坐在地上缓解疼痛的阳哥见到这一步再也坐不住了,他艰难地爬起身退到屋内,扭头时看到屋内的李阿婆几人,指着他们冷笑一声,“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他手下的人咬牙爬起来便要过去,沈桉护着李阿婆后退,顺手拿起一把边上的凳子。
“啊!”那几个正要接近他们的人突然惨叫着捂着膝盖跪在地上。
沈桉看到地上多出的几个石子,扭头看向右边,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方才是江瓷月担心李阿婆他们,所以让澜音从后院翻墙进去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也算是救了李阿婆他们。
那群闹事的人自此心中生了害怕,退至阳哥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阳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阳哥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怎么办?”
他说着来到门口,一脚大力踢翻那个担架上的尸体,僵硬的尸体裹着白布翻滚在雪地里,居然直接将他踢到了江瓷月的面前。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身上瘦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贴在骨头上,死前似乎有不甘,双眼死不瞑目嘴巴微张着,嘴边还有干涸的血迹,而且他的身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
周边围观的人见到这一幕连忙尖叫出声,胆小者更是直接转身跑开。
裴砚安下意识要挡在江瓷月面前,但还是晚了一瞬。
江瓷月当即捂住嘴偏过头,没忍住干呕了一声,脚下也有些发软。方才瞥到的画面明明只有一瞬,却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