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胡乱摸着她的脸和手,“怎么了?!”
看着江瓷月苍白脆弱的模样,他暗暗诽腹自己方才就该直接将人强硬的送回马车里。
江瓷月刚要开口便是一阵干呕,甚至手心开始冒虚汗。
另一边那群闹事的人见今天不顺利,直接趁这混乱的场面跑了,将那具尸体留在了原地。
青衔一个人根本无法将四下逃窜的众人都抓住,心中懊悔方才就该打断那群人的腿来着。
他这边抓住了两人,澜音那边也逮着两人,他们看着外边那具在雪地里的尸体,便要这三人自己去将人收拾回担架上。
还未等他回禀大人,就看见大人抱着江姑娘火急火燎往药堂内走,“澜音,那孩子在马车上。”
沈桉听到这话,先澜音一步跑了出去。
江瓷月此刻脸色有些苍白,手脚有些发凉,连带着肚子也有些微微难受。
裴砚安将她放在竹榻前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拿下,让青衔帮着铺在上方后才将人放了上去。
江瓷月无意识间还紧紧攥着裴砚安的衣襟,她心中有些恐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孩子会不会有事?
“别怕,我会在这。”裴砚安半跪在榻前握住她发凉的手,给李阿婆让出一点位置。
李阿婆仔细给她看了看,“只是受到惊吓动了点胎气,不怕。”
江瓷月眼中蒙了一层水雾,“小豆包、小豆包怎么样啊?”
李阿婆拍拍她的手,“没事昂,许丫头不要怕,我去给你抓点安胎药,你不要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