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闭着眼移开了些头,没回答他的话。
她还在生气,刚才都那样请求他了,他让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照做了,可他却丝毫不听自己的话。
后颈处的手往上游离,修长的五指缓缓插入她散乱打湿的发间,他的嘴唇沿着颈侧摩挲,一路辗转至脸颊处。
江瓷月有些怕痒,哼哼着躲开,“别”
尾音带着缱绻的低哑,像水面上不经意翻起的水花。
身心暂时得到餍足的男人总是会多些耐心和包容,“嗯,不弄了。”
此刻的江瓷月可听不得这个,方才她可听了不少这话。
她倏尔睁开眼抬头,望着裴砚安那双黑亮幽深的眼睛,气又不打一处来。
“那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声线还带着哑意。
“不想泡温泉了?回去后我会比较忙,没时间陪你来,今日可以多泡一会。”裴砚安带着人靠坐在池壁边。
江瓷月坐在他的身上,想挪地方又有些不敢动,笼着水雾的水面隐隐还能看见他们沉在下方的衣物。
“衣服,我想穿衣服。”江瓷月仰看着他,绵软微哑的嗓音听起来像是撒娇的语调。
裴砚安替她拢了拢那件单薄的里衣,“这样就好。”
江瓷月不满地皱眉,但累极的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昨晚再加上方才,折腾了这么久的她是真的有些困了。
她疲倦地趴靠在裴砚安身上,双眼似合非合。
意识朦胧间,她感觉总是被人亲昵的蹭着,喉间溢出变调的音节,她泪眼婆娑看着那个作恶的人,语气中满是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