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此刻上下不得,不得不被他带着走,她紧紧搂在他的脖颈处,下巴靠在他的肩上。
有些硬,硌下巴。
汤池中上下着零散的衣物,被水流带着上下沉浮不已。
被水雾晕湿了眉眼,江瓷月眉心微微皱着,躲开那逼仄的贴近后看着远处的漂浮着的托盘,“我想……我想再喝点水,口渴……”
可到底是真的口渴还是热得口干舌燥,她分辨不出。
裴砚安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但他还是带着人走到托盘前,拿起上方的酒壶,饮了一大口清酒,转而压着她的后颈,反哺到她的口中。
清透的酒液不断从嘴角溢出留下。
江瓷月紧紧抓着裴砚安的肩,眼眸里含着一层浅薄的水雾,倔强地看着他,颤着声音问他:“您、您会娶我的,对不对?”
这对她很重要。
裴砚安粗喘着贴近她,含住她的唇瓣啃咬着,拿下她的手在水中紧紧交握住,含糊其辞应了一声。
江瓷月闭上眼生涩又紧张地回应着对方肆虐的唇舌,在某个瞬间骤然弯起修长的脖颈,颈部的水珠顺着线条滚落在水面上,荡漾起细小的水波。
水面下的暗流渐渐被打乱了节奏而变得支离破碎,承载着旖旎的气息扩散向四周。
随着时间的流逝,水面渐渐平息。
江瓷月伏在裴砚安的身上,湿润的眼睫挂着水珠,鼻尖微红,时不时还抽噎一声。
裴砚安抚着她的后颈,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话。
“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