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廉待在府里气不知往哪发,整日闷闷不乐,就算出去一趟也有数个眼线在背后时刻盯着,行事没有丝毫自由。
加上“军师”病倒,顾廉也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只能尽量待在府里避免再惹出事端。
百姓不知官场诡变,只知年节将近,纷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端着药进了房间,窦樱渲就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睁眼看向我,手撑着床起身靠在床榻上。
我连忙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情况还是不见好。
能用的方法我都已试过,药草也不知用了多少,但还是挡不住她摧枯拉朽般的病发,她现在只有静养才行。
但我知道只要她又有一丝力气,便又会劳累伤神起来。
再这样下去,一个妙龄女子就要有老人般娇弱病残的身体了。
我心底沉闷,没有说话。
坐在她的床前,我将药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
见我面色不佳,她没有再撒娇拒绝,乖乖地将药都喝了下去。
“妹妹别一副我活不过明日的表情了,没那么严重的。”她喝完药刚躺下,便轻声说道。
我知道她在打趣我,但还是忍不住生气:“别开这样的玩笑,姐姐的身体状况,我再清楚不过了。”
她笑了笑,没有反驳我。
“年节将至,往年这个时候,想必妹妹家里也开始置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