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躺下,眼神没有焦距,像是在走神。
我已经许久没有想起家里,嫁过来后便没有回去过,也不知现在家里的情况。
在家时,我很少见过父亲,母亲更是在我出生时便难产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如此,父亲待我很是冷漠。但也使得家里的管教不算严格。
我的母亲是当年乐坊里有名的琴娘,所以我儿时便常在琴房待着,才学得一手好琵琶。
“回忆起来,这时候应该是在置办年货了。”我答道。
窦樱渲听到答复,眼底出现向往:“想来这还是妹妹嫁过来过的第一年,我又怎能卧榻度过?”
此话一出,我便知道她的想法:“不行,你得静养,明白吗?外面严寒,要是吹了风便又更严重了。在退烧之前,姐姐哪都不能去。”
窦樱渲似乎在我的话语中看到了余地:“那我若是退了烧…”
“那也不行,若是你还想出府到外面吹凉风,我可就不管你了!”虽然我知道她是想在年夜时与我度过一个难忘的节日,但一切有害于她身体的活动都应该禁止。
“唉!那我不出府便是了。”窦樱渲闭上眼,轻声说道。
我见状也有些心疼,将打湿了的帕子放到她额头上。
“姐姐若是能在年节好起来,便是最好的一年了,又何必如此在意是怎么过的?”
“而且此时府外那些人盯得这样紧,又哪有出府门的必要呢?”我安慰道。
窦樱渲没有说话,呼吸声平稳,想来又是昏昏沉沉睡去了吧!
此时的我没有多想,却不知这竟是我在府中度过的最后一年,也是唯一一个年节。
但那都是后话了…
第39章 除夕夜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