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墨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不想让自己沉溺在这坏女人虚假的温柔里,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僵硬的小身板在女人手下慢慢变得松弛
江念给他搓了两遍泡沫,终于让干硬打结的头发,恢复成小孩子的顺滑柔软。
大功告成后,她拿过毛巾,将小孩头发的水汽擦干,道:“行了,头发洗干净了,咱们再洗个澡。”
周云墨像是忽然惊醒一般,身体猛得一颤,抬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惊恐一般望着她。
江念被这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识道:“你不喜欢洗澡吗?”说着想到什么似的,又问,“你是不是怕淋浴?”
很多小孩子恐水,所以不敢洗淋浴,虽然周云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她还是一厢情愿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实际上她也没打算给小孩洗淋浴,不然就不会单独给他先洗头了。
小孩身上太多伤,虽然大都是淤青红肿,没有伤口,但淋浴的冲击力,应该也会让小孩脆弱的皮肉感觉到疼痛。
“咱们不洗淋浴,我给你去浴缸放水。”
周云墨望着她起身去给浴缸放水。
在江念现下的记忆里,这浴缸只有原身王月用过。每天做着豪宅女主人梦的小保姆,三天两头就模仿电视里看过的情节,端着酒杯泡澡,假装自己就是豪门太太。
原身私生活不脏,卫生习惯也不算太差,但江念还是嫌弃地认真将浴缸冲洗了两遍,才开始放热水。
她放下花洒,转身看向犹坐在小马扎的周云墨:“来,过来洗澡吧!”
周云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得站起来,警惕地望着江念笑盈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