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去,攥了袖子想给宿云微擦汗,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宿云微不想被他触碰,他宁愿自己回去多沐浴几次,也不愿让东池宴给他擦汗。
东池宴的语气又冷了回去,淡淡喊他:“坠月。”
宿云微眉心轻轻蹙了一下,转瞬即逝。
这回东池宴再伸手,便没躲开了。
“你先前说你才十六。”
“过了今夜便不是了。”
“哦?”东池宴嗓音平静而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今日是你的生辰?”
宿云微抿了抿唇。
男人问了这一句便没有别的表示了,不过宿云微也没想从他那里得什么好处,他知道东池宴凉薄惯了,对他人的事情并不过多在意。
能爱上他最好,不能动情也无伤大雅,终归只是来找麻烦的而已。
但在这之前,宿云微得先应付另一个麻烦。
东池宴的下仆很快便将玉剑取了过来,东池宴将其握在手中,打量片刻便交到了宿云微手里。
宿云微道:“我肩伤未愈。”
“用左手。”
宿云微想说他左手用不习惯,开口一瞬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东池宴这人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独断专横,估计听不进他的不满。
宿云微勉强提起剑来,安静望着他,心里思忖着一剑能将东池宴砍死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