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比对了东池宴,更觉得同剑灵的相处要舒服太多。
他想的有些出神,蓦地又被人扯回现实里。
东池宴捏了他的脸。
他道:“心不在焉,在想何人?”
“你的剑。”
“剑?”东池宴恍然道,“这么喜欢?”
说完他又自己接了口,冷笑道:“也是,像你们这样的世家公子,自然是喜欢那些漂亮的东西的。”
宿云微没吭气,算是默认了。
他也算不上说谎,四舍五入,那剑灵也算是东池宴的剑了,不过从人含糊成了物,能糊弄过去便好。
东池宴面上冷意散了散,难得和缓起来,似笑非笑道:“喜欢怎不带在身上,只知道放在桌案上看着。”
“你说我若将它摔坏了,便要杀了我。”
东池宴哑然片刻,淡笑道:“当真记仇。”
宿云微确然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和他惯常的假面完全不同,这时东池宴还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这么记仇的宿云微却将往事通通忘了,除却一缕残魂,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连恨一恨都成了奢望。
他只招来一个小侍,吩咐他去宿云微住的小帐里将那玉剑取来。
宿云微怕热又怕冷,额上沾了细密的汗珠,脑袋也晕乎乎的,看不清前路。
东池宴道:“脸色怎么如此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