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泛跟着乐曲的节奏摇头晃脑,漫不经心:“又能怎么看?此事我是插不上?话的,全凭陛下决断。”

“陛下在点粮,不日?就要派人南下,你?就没想过?,推荐些什么人给陛下?”冯正幡问道。

“我推荐什么人?这都是陛下的事情,我尽了自己的本分就好,”胡泛昂首,“小风再来一段!啊?累了?那便叫婉儿来!”

冯正幡拿他没办法,只好把?话明说:“救灾可少?不了油水,肯定要选个能臣才行,你?若是能推举一位德行出众的亲信,就算不亲自去救灾,陛下也?记你?的人情。”

人情当饭吃啊?胡泛心里冷哼一声。

“冯相您莫要寒碜我了,我就等混够年纪,辞官回乡,哪里需要陛下记我的人情?依我看,那救灾是有油水可捞,但?陛下心里明镜似的,捞了多少?,不都清清楚楚?我就算识人再清,也?不敢说我挑出来的人面?对这块肥肉,不动一丝一毫的贪念,”胡泛摇摇头,“所?以啊,还是罢了!”

冯正幡早知道他油盐不进,但?自己早就不在帝心,举荐任何人都不会得到采用,这才把?注意打到胡泛这儿来。

“你?若是心里没底,倒不如我跟你?说个人,回头只跟陛下提一嘴就好,也?用不着你?上?心。”冯正幡道。

胡泛不想掺和,可他从冯正幡这儿得了太多好处,哪里有勇气有立场回绝?

“那您说说?”胡泛观察着他的表情。

冯正幡淡笑:“奉国公独子,谢长乐。”

“谢长乐?这个小辈的为人倒是不错,只是据闻自幼身体孱弱,哪里能做救灾这样的事情呢?”胡泛疑惑道。

冯正幡却?说:“巡边都做得,救灾难道比巡边危险?”

胡泛点点头,明明起?初自己不愿意掺和这件事的,最后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冯正幡捋了捋胡子,第一次正眼看向远处的陈影风,而后按着胸口,咳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