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回去见过?我主……前?主子了,他并没有起?疑。”宁不言说道。
澹台晏河微微挑眉:“哦?冯正幡也?没有起?疑吗?”
“冯、冯正幡?”宁不言一愣。
“你?心不诚,”澹台晏河摇了摇头,“今日?你?怎么跟我说的?既然你?没有投靠的诚意,那便只能屈打成招了。”
尚咸伏立刻会意,下一刻,匕首就抵在了宁不言的脖子上?。
宁不言手一抖,一动也?不敢动。
没发现?狗屁主子的人就算了,他其实?也?不知道那家伙手里有多少?高?手,但?澹台晏河这怎么回事?
如果?皇帝派人了,岂不是说明小尾巴跟了他一路,他都没有察觉?
讪笑一声,宁不言举起?手来:“陛下别这样讲,我只是想留点儿保命的底牌罢了,又怎会真?的一瞒到底呢?倒是跟着我的人叫人好奇,这等好功夫,若是有机会切磋一下就好了。”
澹台晏河轻笑:“你?兴许认得呢,在西市时,你?跟踪的一个是姜翘,另一个就是她。”
他祖宗的!怎么会是她?
如果?真?是她,那他们俩真?说不准谁更强呢!
所?以其实?姜翘那日?真?的知道自己被跟踪了罢?他就说她们叫人看杂耍不会是巧合吧!
宁不言大受打击,他以为高?手在民间,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有点名声的人,结果?无论脑子还是武力都输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