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还有?你主子的信息,你们的目的,还有?……何日发兵,”尹徴不急不缓地说,“你若是老实,我不动你。”
宁不言嘴皮子利索,赶紧交代:“我叫宁不言,渔乡孟族人,之前伤了脚才跟了现在的主子。主子叫什么?,我并不知?晓,但他?是洪家的小辈,负责在京城了解动向,配合叛乱的进行。我与主子并不算交心,因此发兵时?间难以知?晓。”
尹徴点点头,没有?质疑他?说的话,而是淡淡地说:“你这跛脚不算严重,宫中的人来治,不过是时?间问题。”
宁不言眼睛一亮,立刻改口:“你要知?道洪贼的什么?事?情?尽管问,我知?无不言!就是……就是这个脚伤,真的能?治好?事?情结束后,我能?回渔乡吗?”
“前提是你真的知?无不言。”尹徴意味深长地笑笑,拿来纸笔,开始提问。
他?不会信任这个能?轻易倒戈的人,但总要先给人家一个甜枣嘛,先撬开一个口子,剩下的会好办许多。
私牢潮湿昏暗,尹徴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宁不言还被关着,他?招供的内容也放在私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皇帝了。
稍稍伸了个懒腰,松一松筋骨,尹徴又翻墙回了东宫,趁着天才破晓,赶往典膳内局。
今儿是姜翘当值,她正坐在胡床上筛稻壳。
炉灶上的粥正“咕嘟咕嘟”地响着,与筛稻壳的声音形成间隔,好像是乐曲的鼓声。
尹徴这次没翻墙,而是从?正门?走进来,叉手道:“姜娘子早!”
姜翘抬头,道:“尹郎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