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吧,今晚的事?情不要提,”尹徴对?下面的侍卫们说,“我会带他?去见陛下的。”

侍卫们散去,尹徴拎着宁不言跳到地上,一言不发地推搡着他?往前走。

回到内坊局旁边,尹徴抓紧了宁不言的领子,而后跑了两步,整个人腾空一跃,就跳到了宫墙之上,再一屈膝弹跳,就跳到了太极宫里。

全程被拎着的宁不言大为震撼——邪祖宗的,他?怎么?直接翻过来的啊?

尹徴不管他?在想什么?,直接把人押进了私牢,三下五除二地绑到了刑架上。

“就是你昨天想杀姜翘的?”尹徴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用锃亮的眼睛盯着他?。

宁不言当即甩锅:“是我主子派我来的。”

尹徴微微眯眼:“但你似乎不是很想认这个主子了。”

“是是是,我本来也不是他?什么?人。”宁不言嬉皮笑脸道。

尹徴垂目:“你是为了你的腿脚?”

“镇武王英明!若不是为了给自个儿一条活路,我哪愿意受这个气?您就说吧,他?一个廉昇官员的儿子,逞什么?威风?还让我给他?扇扇子……我呸!”宁不言越说越愤慨,说得跟真的似的。

尹徴却觉得他?油嘴滑舌,看似随口透露了主子的身?份,但只字不提京中的叛徒。

之前那些受到蛊虫控制的内鬼,不知?道京中叛徒,这是合理的,但面前这个人不知?道,那就不是很有?说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