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兴许是难了些,无妨,下次再学别的。”姜翘说?。

她们说?好了,在邱应台忌日以前?的每个休沐,姜翘都来邱宅教她一道菜。

赵甘婷小憩了一会儿,等她醒来,庖屋这边也备好了暮食。

做母亲的,自然是女儿什么都好,哪怕她吃得?出其中一盘辣椒炒肉逊色些,仍然把邱岁卿夸到?脸红。

姜翘忍不?住笑,就听赵甘婷迟疑道:“姜典食笑起来,倒是眼熟。”

“莫不?是儿与夫人见过?”姜翘随口说?道。

赵甘婷却?认真了,皱着眉头仔细思索半天,终于又笑开:“我在闺中时,隔壁的娘子年长我四?岁,与你?一样,笑起来有酒窝,却?与旁人的酒窝不?同,更细长些,文雅秀气。”

“那倒是有缘,儿也未曾见过谁的酒窝与我一般细长。”

“后来她喜欢的人高中探花,便成了婚,迁入京中,只是我来京后打听很多?年,也未曾寻到?她,”赵甘婷回忆着,“我只知她姓赵,乳名珍娘,大名却?是不?知。”

姜翘下意识地问:“娘子的故人,是否为商户女?家在雀州,卖丝绸的?”

“你?怎知……”

“我阿娘名为谢宝珍,二十年前?出嫁,可否与娘子的故人一致?”

赵甘婷一下子激动地抓住姜翘的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见到?故人之女,赵甘婷激动,难免多?问几句,又知故人已逝,情绪大起大落,好半天也缓不?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