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忙说:“那倒没有,只是他们往日做饭都有自己的习惯和?章法,臣不好总麻烦他们,这才想着找臣熟悉的人来帮忙。”

“这样也好,”陈幼端顿了顿,又加重?语气说,“真有人欺负你,就同我说,我最见不得抱团欺人的。”

“是。”

夜渐渐深了,宫中也安静。

过了亥时,各个道路上的灯熄了一半,有些小路甚至没有灯,黑黢黢一片。

有二人身穿黑衣,在宫中潜行?,走到尚食内院与武库之间路途的尽头,然后一同踏步,飞跃上墙,翻入了东宫。

又是在黑暗中好一番摸索,二人才来到内坊局。

“尚咸伏,你去?放哨。”

来人正?是澹台晏河与尚给使,他们在内坊外的树下静静等候,过会儿终于?有了动静。

“阿兄!可急坏我了!”有一身穿短打的男子走来。

“让逾白久等了,近几日过于?繁忙,才抽出空来,”澹台晏河率先上了树,把身影藏在枝条间,“人我已经?派去?了,只是路途遥远,恐怕要很久才能有回音。毕竟是秘密行?事,不好大张旗鼓传信,只能等人回来了亲自汇报。”

澹台晏忱也跳到树上,坐在兄长身旁,“信里说得太简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