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端身边的侍女都太熟了,于?是陌生?的姜翘让她觉得新鲜有趣,做什么都喜欢她陪着。
“你说,闻儿真的只是为薛乳母难过吗?”陈幼端思来想去?,还是问出口。
姜翘放下针线,道:“兴许未必。”
澹台勉闻敏感,乳母的病危,会让他想到很多很多东西,只是没有跟任何人倾诉罢了。
陈幼端点头:“我想也是。只是闻儿不说,又不好主动提。”
“殿下很依赖您,内心?承受不了的时候,终究会说的。”姜翘安慰道。
陈幼端苦笑了一下,又问:“你是多大的时候初知生?死之事的呢?”
“就是家中遭难那时吧,”姜翘低头,“十四岁了,也不小了。像殿下这般年纪时,还什么也不懂呢。”
陈幼端拍拍她的手:“也是苦了你了……晏河在查了,将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姜翘心?虚,没多言,只道了谢,就转移了话题:“不知臣明日可否能出宫,回典膳局一趟?”
“近日辛苦了,出宫可以,待会儿让采萤给你拿牌子,歇一歇再回来。不过你回典膳局,是有什么事吗?”
“臣要带往日一同准备膳食的帮厨进宫,娘娘可否应允?”
陈幼端看了她一眼,“是我那小厨房里有人欺负你了?他们四个帮厨,还能叫你一个人独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