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过玉牌,心念动得飞快:“还记得十年前的渡厄岭一战吗?百余名修士里,仅有与他同去的几名修士回来。”

“他们一致认为,是纪流青在最后关头,献祭出双眼,救了他们。”

棠谙:“眼睛而已,怎能有如此威力?”

时子苓见周围暂时安全,忙低头回答:“他们说纪流青天生灵瞳,一双眼中蕴藏的灵力,普通修士修行几百年,都未必能达到。”

“他是修问心剑的天才,被当作下任掌门培养。”

棠谙忽然想起云初看自己的那一眼,直透人心。棠谙怀疑,若是云初有心,可以看破自己的一切秘密。

她问:“除了灵力之外呢?纪流青那双眼睛还有什么不同?”

时子苓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他还没搜到答案,玉牌就被裴千烛夺过去。

“一切假象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假象吗

棠谙灵光一闪,但她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你们可知道当初,和纪流青一起回来的人,都有谁吗?”

但她的消息,却像石沉大海,再也没得到回应。

屋里没有漏刻,棠谙只能看着窗外日头,推算时间。

太阳渐渐地,快要爬到头顶上。

棠谙再也坐不住,她得想个办法,去找裴千烛。

于是她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半刻钟后

棠谙躺在床上面色青黑,奄奄一息。她声音虚弱,对闻讯赶来的纪流青道:

“我听你的话,乖乖呆在这里。我信任你,才没有做任何防备”

纪流青身上还带着些许灰尘,看起来略显狼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

“查出来了吗?”

纪流青冷声问带来的侍卫,而他本人,正亲自为棠谙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