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肩上还有处地方疼了整整一夜,像是被火焰炙烤一样,但那里并没有伤口。
天还没亮,她又被怀中子母符烫醒
这个觉睡得棠谙想打人。她掏出子母符,脸色黑的像炭。
“棠谙,棠谙!在吗?”
棠谙紧了紧手中玉牌,她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时子苓偷拿了裴千烛的母符。
见棠谙不回,时子苓竟也没了声音。
棠谙咬牙切齿,“有事就说,别废话。”
“一大早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我们打听到了纪流青失明的原因。”
棠谙眼睛一亮,心知定是裴千烛抢回了母符。“你向谁打听的?”
“”
棠谙等了许久,对面也没有回应。
她拿着玉牌翻来覆去地瞧,不对啊,裴千烛不是话说到一半,就抛下不管的人啊?
棠谙换了一种方式问:“消息可靠吗?”
几乎是瞬间,裴千烛就回话过来:
“七成。”
这细微变化可瞒不过棠谙,她轻点桌沿,心道:有蹊跷。
裴千烛接着说:“纪流青的眼睛是为救人而受伤。”
棠谙:“救什么人?”
棠谙不知道的是,此时裴千烛和时子苓正蹲在墙根下,向棠谙传信。
时子苓还不时东张西望,似乎在防着谁,姿态竟然有些猥琐
时子苓见裴千烛不慌不忙,急得用手肘撞了下他,并用嘴型示意:“你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