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热没再留他。

谢楚星开车回家,洗了个澡,弹吉他弹到再弹就扰民的时间,他上了床。

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他一直在想于热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约,配合他暧昧,纵容他亲热,还不太正常地对他好,为他出头,这是拉开距离的态度吗?

到底是谁随便?

想到困意来袭,谢楚星突然有了顿悟的感觉。

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让于热误会大发了。

他们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开始,他就以为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但是并不是。

就好比你因为无意间撞到的一个精彩结尾去读一本书,打算从头开始,翻开第一页就爱不释手,越往下读越爱,毫不怀疑自己会读到最后一页。

可你心急,由于预先知道了结尾的精彩,总是按捺不住翻到最后一页去看。

虽然你知道,你看完了结尾还是会去一页不落地看完全本,可这本书的作者不愿意。

二叔说的没错,于热想的也没错。

他还真就是随便。

第二天早上,谢楚星是被饿醒的。

煮了一大盘速冻水饺,全都吃光后给原来的经纪人哥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什么聚会可以带自己参加,想要多认识一些自由音乐人。

又跟谢池寒互发了几条信息,说好了过几天回家陪二叔吃饭。

拿出以前的创作稿子改了改,时钟就转向了中午。

这几年谢楚星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出唱片就是在搞创作,所以才能像个机器一样持续输出,最近有点懈怠了,他准备回到正轨。

午饭谢楚星打算出去吃,顺便在附近转转熟悉一下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