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他知道,付诸实践却是难上加难:“草,这玩意怎么弄啊?”

“不知道,没弄过。”于热咬着唇,不愿将自己的脆弱泄露,“要弄就快点。”

……

“这不是重点,”于热说,“重点是你现在想跟我怎么样,就只是想亲吗?想跟我上床吗?”

谢楚星没有一丝停顿和犹豫:“我想啊。”

他以为这是于热想要的答案。

但不知道是他误会还是于热误会了。

“还记得我第一天跟你说的话吗?”于热问。

第一天于热跟他说的话不多。

谢楚星认真回想于热指的是哪一句。

“我不约。”于热抬眼看谢楚星,“现在记住了吗?”

谢楚星:“可那天……”

“那天是例外,”于热说,“也是个意外。”

激烈的亲吻让伤口创面扩大,谢楚星说了这么多话,又有血渗了出来。

他拿自己的舌头抵着那处,琢磨着于热说的话,只感受到了溃疡般的肿痛。

是不管自己的想法如何都绝无可能的意思吗?

可中午在沙发上,是于热在门开之后还追着自己亲吻,刚刚也是他配合自己的予取予求。

他哪里有自己说的这般无辜!

于热的翻篇能力总是很强,这边谢楚星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他已经无缝切换到了另一种拉家常的表情:“你吃晚饭了吗?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被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填满胸腔,谢楚星食欲全无,“我吃过饭了,那没事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