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那些检讨书都是卿杭帮程挽月写的。
起初他不愿意,和拒绝帮她写作业一个道理,后来她软磨硬泡,半逼迫半威胁,没办法就开了个头。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老师让她在开班会的时候念检讨,她上台之前才想起来问他要,在课桌下轻轻拽拽他的袖子,念完后又塞进他的课本里。
言辞继续道,“挽月对我的感情根本算不上喜欢,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误以为我身上的纹身是她,才会试探我。她喜欢的,无论如何都会搞到手,没有半路放弃这么一说。”
卿杭牵唇笑了笑,这个笑比刚才轻松很多,“吃了你这么多年的醋,都白吃了。”
言辞故作冤屈,“上次在北京你们因为我吵架吵得那么凶,我想跟你解释,又怕你误会得更深,只能当冤大头。”
卿杭说,“改天陪你喝两杯。”
“没问题,随时等你约,”言辞拍拍他的肩,“挽月一个人待着肯定很无聊,我们进去吧。”
卿杭和言辞前后脚回到病房,程挽月看卿杭点头了,立刻笑着给程遇舟打电话,她昨天就特别想回家,但医生不同意,就只能留在医院。
阴雨天气,路况不好,程遇舟开车过来要多花点时间。
言辞看着程挽月高兴的模样,觉得她精神还不错,然而饭菜没吃几口就吐了,还流鼻血了,脸色也有些苍白。
他想起跨年那天晚上,程挽月给他打电话,跟他说新年快乐,他在异国他乡听着她闹腾的笑声,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