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则没用多少力,手指也细,蜷起的指尖在他袖上留下褶皱。
“我只喝了一杯,真的。”萧沁瓷信誓旦旦地说,伸出?来的手指却是两根,“剩下的都是阿姐喝的,你?骂她,别骂我。”
她条理还很清晰,眼?中?却漫着潮气?,显然并不清醒。讨饶和甩锅的言语也分外理直气?壮,不知道是这样做过多少回?。
“你?认错人了。”皇帝低声道,欲把衣袖从?萧沁瓷手中?扯出?来。
没扯动?,萧沁瓷攥得更紧。
她细眉微蹙,偏头?看了他一会儿,眼?神却没有落到实处,飘忽不定的。
萧沁瓷像是没有辨认出?来,仍把他当作兄长,只以为?他是生气?了,便要期期艾艾地靠过来:“别骂我……”
皇帝避开,手背恰到好处地格开她肩,并不相触。萧沁瓷不管不顾,皇帝却不能趁人之危。
他又?重复了一遍:“萧娘子,你?认错人了。”
萧沁瓷呆呆地立在原地,仰脸看他。
皇帝猝不及防地和她目光一碰,便要仓促避开。
她松了手,问:“我认错人了?”
席上冷酒足够热烈,叫萧沁瓷饮过一盏便醉了。
“你?不是……”萧沁瓷似醉非醉地看着他,眼?里一层水雾。
她当然会认出?来皇帝不会是她兄长,兄长也不会对她冷淡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