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皎洁,色泽似玉白得剔透,因此?面上那点嫣红就格外明显,吐息很浅,隐有酒香。
瞧着像是不胜酒力。
他应该随便指个宫人留下来守着她,或者送她回?去,不该这样看着,只看着她也无济于事,何况他根本不想就这样看着。
皇帝抬手,又?在那一瞬之后克制地收回?,隔着寸许,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她。
“天冷,送她回?去吧。”他移开目光,淡淡道。
许是被那点声音吵闹到,萧沁瓷迷迷糊糊地睁眼?,只看见面前立着个高大?人影,下意识便说:“哥哥,我好累……我走不动?了。”
皇帝僵住,正欲让宫人上前的梁安也不敢动?了。
“哥哥?”因着没得到回?答,萧沁瓷抬头?,眼?里水色弥漫,雾蒙蒙的。
她没有认清楚来人,只顺着记忆下意识地去勾着来人的衣袖。
衣袖被她牵着轻轻晃了晃。
皇帝一身广袖,轮廓被流水似的衣料裹得温软,凌厉锋芒都被遮挡住。他气?势太盛,轻易便能让人生了惧意,于御下不是好事,用道袍遮掩也成了手段。
但此?刻也能叫人错认。
萧沁瓷话?说得艰难,颠三倒四的,却还记着先道歉:“哥哥,别生气?了,我不该偷喝你?的酒。”
萧沁瓷认错人了。
皇帝意识到。他该不动?声色地拂袖而去,将人留给宫女照顾,而不是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任萧沁瓷握着自己?的衣袖。